A006 命中註定成為主人公的救世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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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集

韋弗家族的城堡在半山腰上。

城堡的后方是大陆的最高峰——拉拉特舒亚山脈,白皚皚的万年雪覆蓋著連綿山峰,就像頭戴皇冠一样,俯视著蒼茫大地。

顺着山坡滑落的強风,終年吹襲著城堡。

冬天,寒风挾帶著飛雪,用冰晶和雪花裝飾城牆,並在城堡周围鋪上層層疊疊的雪簾。

因此獲得“暴风雪城堡”這個稱號。

比起“韋弗城”的全稱,这个绰号更出名。

就像綽號一樣,那天,暴风雪城也像披风一般包覆着狂烈的暴风雪。

“今天應該不會有客人了。”

管家這麼想着,望向雪白的窗外。

“把去年的预算案给我拿来。”

正在看文件的韋弗邊境伯爵招手。

“好的,我去拿……”

管家正要弯腰,眼角餘光看到一辆黑色的马车穿過风雪,飛馳而来。

認出马车上的家徽,卫兵们迅速打开城门。疾駛的马车長驅直入,直到进入內城之後才停了下来。

馬車還沒完全停穩,一名身穿墨綠長袍的老者猛地推開車門,走了出來。

看到老人的管家马上向韋弗邊境伯爵报告。

“主人,大魔法师回来了。”

“比預期得更早回來啊。就說我已经调查过格洛麗亞的死因了,他硬是不信,非要親自去一趟。”

韋弗邊境伯爵頭也不抬,绿色眼睛一直盯着文件。

管家又探頭看了看窗外。

大魔法师把手伸进马车里,抱起一个裹著毯子的小小身影。

“……大魔法师好像帶著客人回来。”

“客人?什么客人?“

邊境伯爵這才抬起了眼睛。他顺着管家的视线,轉头看了看背后的大玻璃窗。

他看见大魔法师抱着一小团毛毯,快步進城。

“那个小东西是客人?不,肯定是某種研究材料。“

听到邊境伯爵的话,管家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,一楼大厅就响起了一陣洪亮的叫喊。

“儿子!马上給我出来!你外甥女要死了!”

“外甥女?”

韦弗邊境伯爵慌了。我有外甥女吗?

老二没有孩子,老么⋯⋯

邊境伯爵的么妹,

有个女儿。

他只认为那孩子是艾尔迪尔公爵的独生女,却不认为是自己的外甥女。

“……爸爸該不會把艾尔迪尔公女搶来了吧? 那可是公爵府唯一的继承人啊!“

他扔下文件,跳了起来。

“不会吧?嗯?我还有别的外甥女嗎? 告诉我不會是那樣的,管家⋯⋯“

“如果是主人的外甥女,依我所知只有艾尔迪尔公女一人。”

“天哪,爸爸,你终于老糊涂了吗!”

邊境伯爵一边咒罵著脏话,一边跑下大厅。

她觉得自己漂浮在空中。

艾丽亚德内朦朦朧朧地半睡半醒,下意识钻进抱着自己的人怀里。彷彿聞到陽光的味道。

“哎呀,真是個小可爱。”

听到一阵輕笑。一隻亲切的手撫摸著額頭。

“看看妳,滿頭是汗,燒得很厲害。“

“洗澡水呢?”

“准备好了。請把小姐交給我。“

“小姐,我帮您沐浴。”

伴随着温柔的低语,汗水濕透、黏糊糊的衣裳被輕柔地脫去。

一點都不冷。舒适和温暖的感受包围着身体。

“感覺真好⋯⋯”

艾丽亚德内陷入了沉睡。

“……天哪。”

“怎麼會這樣⋯⋯這都是什麼⋯”

女仆们一邊服侍熟睡的艾麗亞徳內脫去衣物,一边惊愕不已。

右手臂上纏繞著血迹斑斑的繃帶。

因为髒污,所以被解开了,沒想到底下是數十道新舊雜陳的刀疤,有的傷口甚至還迸開了。

“这个⋯⋯不可能是單純的受傷吧?” “怎么看都像刀割的痕迹。“

“要反復殘割多少次,才能將孩子的胳膊傷成這樣⋯⋯究竟是誰? 为什么⋯⋯“

侍女們對視一眼,咽了嚥口水。這不正常。

心软的女仆甚至含泪了。

“一定很疼......怎么办? 這太可怕了。”

“邊境伯爵怕是不知道小姐的伤勢吧?”

“如果他知道,肯定会提醒我們小心的。剛才我們差点把伤口直接泡在肥皂水里。“

“大魔法师好像也不知道。”

“這樣不行。我要去通報。”

一个女仆站起来,走出浴室。

其余的女仆开始用比先前更仔細的手法给孩子洗漱。


※   ※   ※


艾丽亚德内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
看見一个陌生的天花板。

她不是在她的卧室裡,也不是在地狱般的学习室。

“这里是哪里?”

她費力地抬起沉重的脑袋。

‘最後的記憶是⋯⋯’

跟隨大魔法师的带领,坐上马车,接著放声大哭。

之后的记忆很模糊。

‘难道当时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吗?’

她吓了一跳,刚想站起来,就扑通一声倒了下去。

就像病了很久一样,浑身没有一絲力气。

“我睡了多久⋯”

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别说说服大魔法师了,甚至自顧自的倒頭大睡。

‘這麼重要的時候,居然睡著了?’

“再这样下去会被送回去的……!”

艾丽亚德内脸色发青,努力起身。

用颤抖的胳膊勉强支持自己,把上身撑起来。

身體就像生鏽了一樣難以動彈,光是下床就累懷了。

她靠坐在床邊,稍事休息,朝正面的大窗子望去。

“好白啊。”

外面下著暴風雪,所以她什麼也看不見。只是一片純白,就好像是用畫紙貼上去的一樣。

尽管窗外天寒地凍,卧室里还是暖烘烘的,甚至有点热。

环顾四周,一座壁炉正熊熊燃烧。

到处都是美丽的装饰。那是个豪华的房间。

“这里……作为路上的旅店太奢華了。”

和前世居住的狹窄套房相比,她在艾尔迪尔的卧室也算高檔次了。

但這房间遠遠超過那个程度。

“那难道是純金做的?”

她怀疑地看着金光熠熠的壁炉栅栏,嘎地一聲,房门一下子开了。

“哦,小姐!”

端着臉盆进来的女仆看到她坐在床邊,吓了一跳。

“小姐⋯小姐醒了!”

女仆冲着门外大喊。

艾丽亚德内試圖站起來,结果地毯太软,失去了平衡。

就在她快要倒下的一刹那,女佣跑過來將她一把抱起。

“天哪,您沒事吧?您還不能站起来!“

女僕在床上鋪好枕頭和軟墊,做了個靠背,讓她坐下。

“您冷不冷?要不要把爐火燒旺點?如果您感冒了,那就麻烦了。”

“⋯⋯”

女僕要幫她蓋被子,卻被艾麗亞徳內輕輕拉住了衣袖。

那是微弱且難以察覺的碰觸,但女仆还是停下了動作。

“是的,小姐。您有什麼吩咐?”

艾丽亚德内顿时哑口无言。

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这么友善的面孔了。

艾尔迪尔的僕從甚至不願意和她对视。

是的,公爵留下的所有僕從,都是明知公女長期被虐待也選擇裝聾作啞的人。

“难道您饿了吗?还是渴了?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。”

女仆和蔼可亲地问。

艾丽亚德内呆呆地看着她,小聲開口。

“妳叫什么名字?”

“什么?誰的名字?“

“姐姐妳的名字。”

女仆的眼睛張大了,而後漂亮地彎起來。

“我叫露西。”

“露西。”

“是的,艾丽亚德内小姐。”

露西笑容满面地回答。

長久以來,身邊沒有任何人會回微笑著回應自己的呼喚,艾麗亞徳內不由得露出笑容。

露西很高興。

“看到小姐的笑臉,真是太好了。您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。“

“三天?”

‘我睡了三天? ’

艾丽亚德内一時倉皇失措,急促的脚步声逼近,房门又轰然打開。

“她醒了?”

站在門口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中年男子,身高高得驚人。

粗壯的下巴、银色的胡须、宽阔的肩膀,披著毛皮装饰的大衣,看起来就像一只白熊站在那里。

“邊境伯爵,请让一下。

您搶在醫生前面进去做什么?“

一個身穿亮綠色長袍、戴著眼鏡的女人緊隨其後,喘著氣用力想把邊境伯爵推開。

“哦,對了。應該讓妳先進去。“

邊境伯爵這才側身讓路。

医生很快走进房间。一件繡有金枝的鮮綠色長袍隨著步伐飄揚。

一看到那件长袍,艾丽亚德内就反射性地抓緊被子,全身僵硬。

‘那只是正式医生的標誌。妳知道的。'

头脑知道,但身体不听使唤。紧张使指尖发冷。

28年的前世记忆毕竟是过去。

回想前世就像翻阅相册,那是久远縹緲的回忆。

相比之下,在这个世界出生和成长的记忆直接影响了她的身体,那是刻骨铭心的现实。

在那个现实中,艾丽亚德內•艾尔迪尔面对医生的情况总是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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